按照规矩,在具有惩戒意义的责打期间,他是不可以高潮的。
不然的话,惩戒就成了奖励了。
现在,汹涌的快感正如浪潮般冲刷着洛茗桢绝顶边缘的界线,他却连打了多少都有些数不清楚。
二十七下?还是三十一?还有多少下才会结束?
洛茗桢恍然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要被爽飞了,下一秒,却被手指上传来的剧痛拉回了些许理智。
原来他因为忍得辛苦,竟无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指节!
发觉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洛茗桢僵在原地,脸上的红潮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完了……
“啪!”
“嗯啊!”
果不其然,这一鞭抽得比先前的几十下都要狠,狂风骤雨般的皮带责罚也随之停了下来。
只听祁焕淡淡地吐出了一个字:“嘴。”
洛茗桢连忙把印着他罪证的指节从嘴边移开,翻身朝着祁焕跪坐下去,有些颤抖地仰起脸道:“贱奴的嘴不守规矩,让贱奴感受到了来自主人以外的疼痛。请主人……掌嘴。”
在认识祁焕之前,洛茗桢有过一个不太好的习惯。
他在忍耐着什么的时候,会习惯性地狠咬、或狠掐自己的肉,来转移注意力;通常是手,有时是嘴唇。严重的时候会留疤,甚至还见过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