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我一个人扛。”
周立新望向她,默然不语。
“为什么。”洪薇追问。
周立新思忖片刻。
“因为独自硬扛的滋味不好受。”他低声道,“我体会过。”
他没有多说过往经历,不必细讲。洪薇听得明白。东升会前两任话事人皆不得善终,他不到三十岁坐上那个位置,孤身撑住局面的日夜,只会比自己更加难熬。
“那你,会不会也时常觉得累。”
周立新微微一怔。
很少有人会这样问他。手下弟兄只会来问对策,家里母亲只会叮嘱吃饭添衣,几乎无人过问他累不累。
“偶尔会。”
短短三个字,已是真心话。
虾饺与凤爪这时端上桌。周立新确实没有吃过晚饭,拿起筷子夹起一只凤爪,慢慢啃食。姿态松弛,不见应酬场合的刻意伪装。
“你今天过来,就你一人?”洪薇问。
“嗯,丧仔留在车上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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