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纪风月压低声音,一边警惕的看了眼门外。
时间宝贵,保不准宗卫什么时候反杀,到时引来外面的人,自己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长话短说简明扼要。
“我被宗卫带到了一处别墅,来的路上被蒙住头,但能从卧室看到下面的茂林,还有一大片湖泊。他现在被我控制住了,但是我不知道能撑多久。”
“好,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宗崇川的判断没有失误,纪风月的确被带到了宗卫在南郊那一处的房产。
他在心里迅速估算了时间。
至快也要四十分钟。
说话间隔宗崇川又提了速。
“别怕,我就在来的路上。相信你风月,你一定可以应对眼前的。”
其实这每一分秒对宗崇川来说都是煎熬,但是他知道处于危险境地下的纪风月一定更无助惶恐。
他声音温润,镇定而让人心安,但只有宗崇川自己心里清楚,后背的衬衫已被汗液濡湿,粘腻的贴合在胸膛上,刺耳的油门声中,他的心跳也快频次的跳动着。
他一向冷静自持,但在爱人深陷囹圄时,所有的理智全然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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