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
纪风月不敢说太久的话,在挂电话之前,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会好好的,等你来。”
之后的几十分钟里,宗崇川一直在心中祈祷的,都是这一句。
行车期间他又打了许多个电话,不断和警方讨论着营救方案。
对方建议他不要轻举妄动,孤身一人的结局多半是寡不敌众。
宗崇川等不及。
挂了电话后的纪风月又一次在屋内搜罗起来,卧室门传来的走动声与卧室外大门处守着的人无时不刻的提醒他自己处于一个危险的处境中。
他在心里不断劝诫自己要冷静,脑海里反复循环着宗崇川安抚的嗓音。
他要完好的,等待爱人来。
宗卫这期间也是一刻都不消停,尽管被绑了个结实,但还是在床上扭来扭去,企图发出点声音来引起外面的注意。
纪风月从柜子里抽出枕头被子,一股脑的压在男人身上,将他钉死在原地。
然后他又在怀里揣了屋内一些尖锐的装饰品,想着一会拿来防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或是四十分钟,又或是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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