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花哨的称呼让章知聿闭上了眼睛,任由她趴在胸前,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在布拉格的住处似乎也是自家的宅邸,三层的巴洛克式建筑,从外面看风格很内敛,走进去,里面似乎也有了些年头,墙上还挂着家族的肖像油画。
“你们终于到了!怎么这么久?”
安米听到了熟悉的男声,闭上眼皮翻了个无人知晓的白眼:怎么哪里都有弗雷泽……
弗雷泽出门迎他们,也穿着皮草外套,暗紫色短皮草,里面是个V领薄毛衣,下面是黑色呢子长裤,让安米想到那种叼着雪茄在冬天打猎的人。
他走过来用手肘肘了肘章知聿:“饿死我了,该吃饭了吧,我已经让约瑟夫准备了。这里有我藏了的好酒,待会儿和我喝一杯。”
说完看向安米,安米已经预感到他会说什么,礼貌微笑:“我就不必了,谢谢您。”
“唉,第一次好歹还叫过我哥哥呢,现在一个一个您,好生分。”
说完打量了一眼安米穿着皮草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你穿这一身好像博美啊,哈哈哈。”
安米眯着眼睛,弯弯笑着,笑得牙都咬紧了,巴不得咬死他。
章知聿揉了揉安米的发,语气淡淡的:“自己穿得像没栓绳的藏獒,谁说你什么了?”
弗雷泽睁大了眼睛,愤懑地脱掉皮草:“阿德里安,我决定不和你分享我的好酒了,你去喝捷克的西风吧!”
安米跟章知聿上楼的时候,回头对弗雷泽比了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弗雷泽回敬她一根中指,安米扭头不理他。
章知聿去衣帽间换了西装,穿了件半高领黑色薄毛衣,可惜,不是紧身的。之前安米问过他为什么不穿贴身一点的,章知聿说不得体。好吧,原来他知道那样穿很闷烧,所以不愿意穿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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