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室内有供暖就不冷了,安米把皮草脱掉,想去牵章知聿的手,被他一手托着大腿,抬起抱坐在他的胳膊上,男人高挺的鼻梁挑开她的浅粉色毛衣,头伸了进去,一手解开她的内衣,舔了舔昨天被他吃肿了的乳尖。
安米瑟缩着闷哼一声,抚着章知聿的颈和发被他吃了通奶。
蹂躏完从她的毛衣里出来,他的黑发乱了些,安米理了理轻声抱怨:“……今晚不能再…胸有点痛。”
章知聿放她站在地上,给她扣好胸衣:“今天不做,我教你刀和枪该怎么穿戴。”
安米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噢噢,好。”
她把衣服整理好的过程中,问道:“叔叔,到时候真的需要我开枪吗?”
章知聿在下楼前才回答她:“……你自己决定吧。”
晚饭吃的都是高热量的荤菜,配上面包,还有什么禽类浓汤,安米吃了没多少就吃不下了,坐在章知聿身边看着窗外的雪,等他们喝完。
他们用英文聊着,中间沉默了一会儿,弗雷泽换了语言,问安米:“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喝?”
章知聿摇头:“她不喝,在我身边也是不碰的。”
弗雷泽纳罕地问:“为什么?讨厌酒?”
安米说:“不是,喝醉了会失态。”
弗雷泽一副这算什么的表情:“这点小事谁在意?”
安米答道:“我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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