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点,蒂姆。我说过我喜欢粗暴一点的。”她回头看向我,脸颊泛红,“刚才那力度简直像是在挠痒痒。”
“我不想弄伤你。”
她发出一串清脆而尖锐的笑声。“你不会的。”她向后伸手抓住束缚带,猛地将我拉向她。“就像这样。”
她亲自示范给我看。她的髋部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肉体碰撞的声响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手指紧紧抓皱了被子。那些淫靡的低语起初还很轻柔——“对,就是那样”——随后变得愈发狂野大胆。
“用点心,狠狠操我。”
我试着照做。接下来的几个晚上,我的节奏有所改善,但总有些细节不到位——角度、深度,或是力度。到了周三,她翻身改变了体位;突然间,我变成了仰卧,而她跨坐在我身上,髋部研磨着,脸庞就在我上方。
“你太温柔了,”她喘息着说,“这很贴心,但是……”她猛地坐下,撞击的力度让我眼前金星直冒。“反正我本来就更习惯在上面。”
这句话在房间里沉淀下来,仿佛一件新添置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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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晚上,她没有把束缚带递给我。
“今晚我想操你。”她已经穿戴好了装备,那根粉色的假阳具上涂抹的椰子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整天都在想这件事。想你在我身下的样子,想你发出的那些声音。”
我俯身趴在床垫上。这个姿势已成了肌肉记忆——胸口贴床,臀部抬高,内裤被拨到一侧。克拉拉双手紧扣我的髋部用力推压,那种扩张感既熟悉又陌生。
接着,她开口了。
“真是个乖巧的小‘娘炮’。”这个词像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梁。“承受得真好。你很享受这个,对吧?为了我弯下腰来。”
“克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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