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她的顶弄变得更深。“今晚你就是我的‘死基佬’。我那漂亮的小‘吸屌货’。”话语虽尖锐,她的声音却甜如蜜糖。“你给伯纳德口交了。我知道你干了。我看见了你事后的表情。”她俯身凑近,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你喜欢吗?”
“不——”
“别对我撒谎。”她的髋部撞击得更猛烈了。“事后在那个笼子里,我感觉到了你硬得有多厉害。你的体液都渗过了钢条。你就是喜欢嘴里含着老男人的肉棒。”
这种羞辱既像酸液般灼人,又像琼浆般令人沉醉。我的脸颊发烫,阴茎在紧贴身体的金属笼里奋力挺翘。那些话语是“错误”的——既尖锐刺耳又充满羞辱——但我的身体却毫不在意。它做出了回应,那种无法自控、背叛理智的兴奋感,驱使着我的髋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就是这样。”她喘息着轻笑。“你真是个荡妇。老奶奶的荡妇。伯纳德的荡妇。我的荡妇。”每说一个词,她就用力顶弄一下。“我那漂亮的小‘吸屌基佬’。”
我射精了。虽然没有精液流出——金属笼阻挡了它——但那种全身性的爆发感,那股从臀部深处升起并向外扩散的炽热脉冲,席卷了我的全身。克拉拉戴着器具与我交合,她的那些淫言浪语逐渐转为低语,继而归于静默,最后只剩下她自己即将迎来高潮时那湿润的律动声。
她在高潮时喘息着喊出了我的名字。不是“娘娘腔”,也不是“死基佬”。是蒂姆Tim。
事后,她解开束缚带,将其放在一旁。她的双手温柔地按在我的肩头,将我翻转过来,平躺在床上。她看着我的神情柔和,透着关切。
“刚才是不是太激烈了?”
“我不知道。”我的声音有些发颤,“我觉得还好。”
“跟我说说。”她的拇指轻轻抚过我的颧骨,“告诉我你的感受。”
“尴尬。”我咽了口唾沫,“兴奋。还有困惑。”顿了顿,我补充道,“我射了。”
“我知道。”她吻了吻我的额头,“你表现得很好。你承受得很好。我为你感到骄傲。”这些话奶奶也曾说过。但从克拉拉口中说出来,感觉却截然不同——更柔和、更温暖,像是一条温暖的毯子,而不是套在脖子上的项圈。
她用毛巾帮我清理身体,吻了吻我的嘴角。她告诉我,我很美,很勇敢,而且我们在房间里所做的一切都没有错。
事后的安抚与照料,比性爱本身持续的时间还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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