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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那些淫言浪语变得更加露骨。
“你真是个听话的好骚货,”她喘息着说道,臀部猛烈地撞击着我的屁股,“奶奶的骚货。我的骚货。只要我开口,你什么都愿意做,对吧?给谁口交都行,用什么假阳具都行。你不过就是几个供人享用的洞穴罢了,不是吗?”
这些话语如刀割般刺痛着我。但她按在我臀部的手却稳稳当当,而且我深知——我心里清楚——当一切结束后,她会紧紧抱着我,亲吻我,并告诉我: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她确实这么做了。
每一个夜晚,她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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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清晨,奶奶合上了账本,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马库斯周二会过来。”她的语气很随意,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时刻观察着我。“他是我们最大的买家。三十年了。他对这座农场至关重要。”
我想起了那个名字。想起了那些账本。想起了那些远超其他所有条目的巨额记录。想起了祖母提到他“特殊的口味”时,那意味深长的停顿。
“这对意味着什么?”我问。
“你会协助我。”她笑了笑,“你现在是我的助手了。马库斯会期待得到款待——丰盛的晚餐,美酒,还有……好的陪伴。”她的手抚上我的脸颊,“你要表现得体。”
“什么样的款待?”
“那种能让买家保持忠诚的款待。”她站起身,谈话就此结束。“别担心,亲爱的。在他来之前,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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