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季衡并不罢休,反而厚着脸皮朝他搭话:「你知道赖璟琛发烧了吗?」
「知道。」江晏钧没有隐瞒,昨晚发现赖璟琛发烧的人就是他。
「我记得你昨天早上有给他一颗止痛药,还有吗?」
「没有了。」江晏钧捏紧手里的弓。他说谎了,药其实还有几颗,甚至随身带在身上……只不过不想给周季衡。
「你怎麽没打电话给我?」
「我没有你的电话。」为什麽要打电话给周季衡?他又不是赖璟琛的谁。
「那我们加个联络方式吧。」
「我不想,也不需要,更没必要。」江晏钧冰冷的语气没有给周季衡丝毫余地,他漠然的眼瞳彷佛一片无波的寒潭。
周季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此时的赖璟琛意识开始涣散,身体的不适与体内逐渐滚烫的热度,让周遭的声音逐渐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传来。他有些迟钝地担心自己会不会直接晕倒在彩排现场。
他低着头深吸一口气,微颤的指尖用力按住发胀的太阳穴,企图用疼痛刺激神经,好保持清醒。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郭昀暄推开休息室的门,拍了拍手,「大家准备一下,等等要上台彩排了。请大家按照细流上的座位表入座。」
周季衡拍了拍赖璟琛的肩,见对方没有反应,便自讨没趣地拿起大提琴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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