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气得笑了一声,站起来在走廊里走了两步,又回来。
“退学也要退培,你真的无所谓?”
“不是无所谓。”
“那你还这样?”
“因为它也没有重要到,我为了留住它就要说我觉得自己错了。”
导师盯着她很久,唐子琪没有躲。
“我告诉你,你昨天就是错了。你对防疫有意见,可以反映,可以讨论,跑到街上跟着喊那些东西算什么?你还是医学生,你不知道这种事情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导师的声音压得很低,火却一点没消。他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带了盒饭和水,往唐子琪手里一塞。
“先吃。吃完了人家再让你写,你就把态度写清楚。冲动,考虑不周,给学校和老师添麻烦。别再跟我抠那个‘错’字。”
唐子琪把饭打开,吃了几口。
“老师,我可以写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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