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7 / 8)

 热门推荐:#
        「躲什麽?这是在洗掉你身上的杂味。」陆承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指腹残忍地加重力道,「忍着。」

        那一夜,沈淮安就这样赤身伏在陆承钧脚边,在烈药的灼痛与大哥冰冷的视线下,战战兢兢地跪到了天明。

        到了第二天午後,重伤加上青石砖的寒气,沈淮安不可避免地发起了滚烫的高烧。

        他整个人烧得神智昏沉,皮肤泛着病态的潮红,原本在外杀伐果断的沈九爷,此刻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喘息。而这,正是陆承钧最沉迷的时刻——卸下所有尖刺、只能依附他而活的沈淮安。

        陆承钧脱去了公务衬衫,将烧得迷迷糊糊的青年抱上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

        男人这时展现出了极其病态的「温存」。

        他慢条斯理地给沈淮安喂水、喂退烧的苦药,甚至亲手替他擦拭额角的虚汗。然而,每一次沈淮安因高热想要昏睡过去时,陆承钧便会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

        「看着我。淮安,看清楚我是谁。」

        高烧与脆弱彻底击碎了沈淮安的心防。他像个濒死的溺水者,在混沌中本能地抓着陆承钧的小臂,嗓音沙哑得支离破碎:「大哥……是大哥……」

        陆承钧黑眸暗沉,低头吻掉青年唇边的药汁,随後将他彻底压制在身下。

        那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寸寸拆吃入腹的占有。男人将他翻来覆去地折腾,用最原始且强势的方式,在青年发烫的颈後、锁骨、腰窝,乃至大腿内侧,反覆烙下深深的吻痕与齿印。沈淮安被逼得哭哑了嗓子,神经在高热与情慾的撕扯下近乎崩溃,一次次被男人拽入灭顶的深渊,直到整整一周都无法下床的根基,便是在这一天被彻底摧折。

        第三天,高烧未退的沈淮安已经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一尊破碎的瓷器陷在凌乱的锦被里,身上青红交错,全是被重新打上的标签。

        陆承钧却已经穿戴整齐。

        一丝不苟的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端正,金丝眼镜後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深沉冷肃的政府高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