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一边慢条斯理地翻阅着这几天各地送来的机密公文,一边让沈淮安就着伏卧的姿势,亲口向他汇报同安堂接下来半年的黑白产业布局。
「……南边的三个堂口……淮安已经……安插了乾净的人……」沈淮安伏在枕上,每一次开口,牵动後背与腰间的伤,都疼得微微发颤,冷汗打湿了鬓角。
陆承钧头也不抬,随手批下一份文件,淡淡道:「承锐前几天跟我提,想调你手下一批走私的军规零件去他的防区。」
沈淮安呼吸猛地一滞,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陆承钧这才放下钢笔,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沈淮安後颈上那枚自己昨夜咬出的紫黑齿印:
「我替你回绝了。我跟老二说,同安堂的一草一木,哪怕是下水沟里流的一滴油,没有我的点头,谁也别想动。」
沈淮安身子狠狠一颤。
他知道这句话的重量——大哥在陆家高层替他挡下了二哥的蛮横掠夺,但代价是,他这辈子都休想从陆承钧的手掌心里逃出去。这是庇护,更是永远无法挣脱的金丝枷锁。
「懂了吗?」陆承钧俯下身,微凉的薄唇贴在青年滚烫的耳廓,低声呢喃。
沈淮安闭上眼,泪水顺着苍白的面颊无声滑落,在极致的敬畏与病态的依恋中,虚弱到了极致地应道:
「……懂了。同安堂……和淮安……全凭大哥做主。」
这三天,陆承钧用皮带洗去了旁人的印记,用高烧与占有击碎了他的傲骨,最後用至高无上的权力重新将他箍在掌心。他亲手将沈淮安拆碎,又在他身上烙满自己的名字,然後冷眼看着他套上严整的高领长衣,再次走出去做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沈九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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