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站在两人身后。
连碧天的唇很薄,锋利又浅淡,像是刀刃,会将人割伤似的,但你却知道,它的柔软。
从背后看,他的脊柱沟很深,如果从心后的地方倒酒,恐怕酒液会顺着这道深刻的沟壑滑下,堆积在尾椎的深窝。
他平常不说话,像个哑巴,也没什么表情,仿佛和姚李类似。
但你知道,姚李是真的不爱说话,而连碧天,只是伪装,仿佛是一张人皮被他披在身上,唯有透过那双淡色的眼睛,才能看见底下涌动的一点迹象。
这张皮下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伪装自己?
你有点等不及了。
连碧天光是讲题就讲了二十分钟,你在后面等得无聊,就开始玩手机,教室中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你们。
魏邰原本想留下了等你,被你瞪走了。
最后,短发女生得到了解答,向你们道谢,在口袋里掏一掏,掏出几根棒棒糖,让你们挑。
你挑了草莓味,并多拿了一根可乐味,表示你帮连碧天拿了。
她走后,教室里就只剩下你们,你坐到他旁边的座位上,拽过他面前原本在写的卷子放到你们中间,拿起笔,看向他,好像是在讨论题目的样子。
巡查老师从窗外走过,看了眼你们,便去看下一个教室了。
“我有点装不下去了。”你说,“装得好累,我想直接强暴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