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残酷的语气和温柔的面容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
“你知道吗,我昨天晚上做梦,把你按在那个讲台上操,所有人坐在下面,看着你被我强暴,看着你反抗,不久,变成一只只会挺腰的发情的下贱公狗。”你在他的卷子上,几笔勾勒出一个男人濡湿的痛苦面容,和他的身体轮廓,那是连碧天。
你转过头,问道:“有兴奋起来吗,想要被我强暴吗?”
“你疯了。”他的语气平静,叙述一般道。
“别装了。”你说,“难道你装得不累吗,少女少男的青涩爱恋,这对我们真的有意思吗,你难道不觉得很无聊吗?”
“让我看到,真实的你。”魔咒一般的话语响在连碧天耳边。
连碧天骤然起身,凳子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他背上包走了。
你却从他的背影里看见了落荒而逃。
第二天,你以靠窗光线更好的理由换了座位,就坐在连碧天前面。
你摸鱼时不再发呆和打瞌睡,而是在草稿纸上画连碧天。
当然不是正常的画。
在老师点你回答问题时,你也边回答边画着,仿佛是在运算或者理清思路一样。
连碧天握紧笔,因为阶梯教室,他能看见你在写什么,当你回答问题,所有人看向你,就好像所有人都在看你画他那种样子。
你的恶趣味显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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