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久才缓过神来,低头看着兔子,小声说。
兔子在她手心里挣了一下,后腿再一次蹭过她的手腕,留下一道湿痕,她突然觉得手腕有点烫,把兔子放回去,站起来。
“苏阿姨——”
她趿着拖鞋跑下去,扒着厨房门框探头,苏槿烟正背对着她站在料理台前,围裙带子系得规规矩矩,袖口挽了两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女人听见声音偏过头来,眉眼弯弯的。
“回来啦?比赛怎么样?”
“先不说这个,”贺铭箴凑过去,胳膊搭在台面上,“苏阿姨,兔子好像发情了,怎么办啊?”
她放下手里的刀,转过身来,顺了顺她被风吹乱的刘海,指尖温温的,动作很轻。
“母兔发情是正常的,不用太担心。你把它笼子里的垫子换勤一点,给它一个软点的玩偶让它抱着蹭,过几天就好了。要是实在闹得厉害,可以带去医院打一针,不过一般不建议,顺其自然就好。”
“买只公兔来配种也可以的。比赛呢?跳高比完了?”
“破了校纪录,一米七五!”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偏过头看她。
“一米七五?你去年不是才一米七?”
“今年练了嘛。”
“铭箴真厉害。”苏槿烟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力道很轻,带着点宠溺,“晚上给你做糖醋小排,想吃什么跟阿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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