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你走,但嘴张了张,没说出来。
“你脸色好差,吃早饭了没?”
余玹莘摇头。
贺铭箴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手背贴上去,凉凉的,像刚从外面进来,余玹莘往后缩了一下,贺铭箴的手就停在半空,笑了一下,收了回去。
“没发烧。你就是没吃饭吧?”她把面包拆开,递到余玹莘嘴边,“吃一口。”
上次那人打听到自己名字之后就跟缠上了她似的,余玹莘每天被她小玹长小玹短的叫,到后面居然也习惯了。
兔形目动物一点一点吞噬事物的模样,上下抖动的脑袋,那种温软无害的眼神,贺铭箴觉得和余玹莘实在太像,她咀嚼食物小口,却不慢,每一次都让贺铭箴觉得自己就是在喂自己的兔子。
那块面包,白白的,软软的,上面沾着贺铭箴手指上的一点体温,她咬了一小口,嚼了两下,咽不下去。
手上的拉菲草变成了白色的面包。
我的兔子。
娇生惯养的兔子。
贺铭箴把牛奶的吸管插好,又递过来,她接过去喝了一口,奶是温的,甜味很淡,滑进胃里,那点绞着的疼松了一些。
“你老是这样不吃东西不行。”贺铭箴一下坐在她同桌的位子上,两条长腿伸出去,占了半个过道,“我们训练的时候教练老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余玹莘把牛奶盒攥在手里,指头压着纸盒的棱角,压出几个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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