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时倒是大胆要强,等你娶了娇妻,得了那温柔锁,你再来和我辩驳比试,谁是洗脚洗得勤的!”张兄不甘示弱。
“哼!”
……
晓不得这是在推脱请客,还是真的惧内,在柜台等着结账的林峻无意间听了去,当时并未作他想。
如今却突然忆起这番话来。
成亲前他便自认是林家的顶梁柱,顶着林家的天,携着年幼的二弟,正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如今他亦有了那“温柔的锁”。
别说是洗个脚,就是给媳妇儿洗澡也不是什么难为的事。
而且,昨天他试着洗了一回,哪里有半点的为难,明明是让人欢喜不及的事,他巴不得日日能为妻子洗脚洗身,再捧着闻一闻,亲一亲。
这样怎么就不能当汉子了?他堂堂八尺男儿,就要当这样的汉子!
于是他点了两盏油灯,备了热水,又打算为小妻子沐浴。
徐忆兰只当这是新婚的规矩,便没有推辞,任由相公细细地褪了衣裤,再给稳稳地抱进了浴桶里。
虽然只处了一日,却是满满当当黏在一起的一日,相公的贴心陪伴令她在这处陌生村庄里迅速安心,高大威武的身躯似盾牌,似围墙,为她圈起一方安定的容身之所。
满腹感激化作柔情蜜语,她在浴桶中一边乖乖地配合着相公的动作,问道:“相公,这成亲的步骤里可以妻子为相公沐浴一说?”
林峻摇了摇头。
“那……我想服侍相公沐浴,可以吗?”她羞涩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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