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峻也害羞似的,羞的不是别的,正是他下腹那个黑黑丑丑的东西。
他昨晚确认过,妻子是没有那根东西的,所谓的男女有别原来是在这处。
妻子那里白白净净,粉粉嫩嫩,好看得紧。
他那里又黑又丑,时不时还要胀大吐水,跟尿了似的,关键的是,抱起妻子时,若不小心胀大了,铁杵子一般梆硬的,还会戳着人。自己都嫌,媳妇儿肯定也不会喜欢。
他轻轻地拈起妻子的手,在掌心里写道——当心着凉。
周忆兰羞涩一笑,答道:“相公说的是,那便等天气转暖时再做。”
她已决定当个勤快贤惠的妻子,安安心心、稳稳当当地过好日子,照顾家里的汉子,抚育将来的孩子。
想到这些,她在水里也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这次相公没有在她腿间反复擦拭,一视同仁地洗遍了全身,将她裹着抱去了床上,仔仔细细的拭干了水,再严严实实地裹进了被子里。
徐忆兰突然有些犹豫,她已经怀了一个孩子,如果再和相公赤裸着睡,恐怕又会有一个。
可是听闻怀双生子的孕妇会更加辛苦,生产时也会更加艰难,她有些忐忑。
林峻耐着性子将自己洗了个干净,想到马上就能和媳妇儿一起睡,一颗心简直急不可耐。
往常他并不日日洗澡,他一个大男人,哪里过得这般细致,有时进山一去便是几日,哪有工夫洗澡,又哪能半点脏臭都忍不了,再说他一个人睡,身上脏不脏、臭不臭,别人又闻不着。
现在不同了,身边有了香香的小妻子,他可不想当个被嫌弃的臭男人,下回去镇上他还得淘换点澡豆子来……
终于如愿以偿地钻进了被窝,林峻见妻子还未睡,便有些不大好意思凑上去闻,只枕着手臂侧躺着,趁着油灯未熄,痴痴地盯着妻子看。
徐忆兰心里有事,自然睡不着,又被盯得有些羞涩,思忖过后终是开口道:“相公,你喜欢男娃还是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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