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来找补:“我的意思是……”
然而,沈肆月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她猛地别过脸转身就走,有些落荒而逃地想要原理这个让人窒息的真相。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牧泽语心里刚升起的那点微末愧疚还没来得及消化,就被胸腔里翻涌的更剧烈的情绪取而代之。
除了气恼,他竟然品尝到了一种病态的震颤——他第一次在这张精致的脸上看到了除了冷嘲热讽之外的、属于她的真实情绪。
哪怕这份情绪是因为心碎,哪怕这种感情并不是正向的,他也觉得足够了。
没等沈肆月走出多远,牧泽语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了上去,二话不说,一把攥住她纤细温热的手腕,拽着她一路避开人群,粗鲁地扯进了宴会厅侧面一条昏暗无人的拐角处。
“你疯了吗?放手!”沈肆月猝不及防被一股大力拉扯,踩着细高跟差一点踉跄跌倒。
她挣扎着甩开他的手,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瞪着眼前这个神经病,气得声音都在抖,“牧泽语,你有病是不是?你想干什么?!”
“跑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牧泽语扣着她的手腕,把她压在墙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他的呼吸有些重,声音低沉。
“怎么,被我说中了?觉得我说的太对了,所以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牧泽语!”沈肆月咬牙切齿,“你有毛病就去治!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这里指手画脚。你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牧泽语嗤笑了一声,俯下身,凑得极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
“那你又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穿成这样跑到他面前,他就会多看你一眼吗?”
“沈肆月,你醒醒吧。你还不知道吧,他今晚被叫去休息室,是去见他的未婚妻。两家长辈早就谈妥了,就等今晚正式碰面。”
“你喜欢他这么多年,完完全全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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