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里克低声呢喃着这个词,语气温柔得像是一种爱抚,“你觉得自己满身伤痕?亚当,我这辈子都在筑墙,筑得高到连天空都看不见。我曾变得麻木,内心死寂——直到你为我挡下那一枪。”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亚当的颈侧。“屋里那个男孩?他只是个孩子,娇生惯养。如果有人拿枪冲我来,他只会躲在我身后。而你……你却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我前面。”
“你很享受那种被关??注的感觉,”亚当坚持说道,尽管在里克那强烈的气场下,他的决心正在动摇,“我都看见了。你根本没阻止他。”“我没必要阻止他,”里克说道,手掌顺着亚当的胸膛向上滑去,扣住了他的喉咙——并非为了扼杀,仅仅是将其掌控在手中。“因为我对他毫无兴趣。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尽快回到这个卡座,把你从这儿拽走,好让你清楚地记得你究竟属于谁。”
亚当双腿发软,一股热流瞬间传遍全身。“你是这么想的?”
“每一分每一秒,”里克低吼道,“你知道要忍住不去撕碎那些盯着你看的人的喉咙,需要多大的自制力吗?明明我满心满眼只有你,却还得站在那儿对那些空洞无脑的蠢货微笑,这有多难熬,你懂吗?”
里克的手劲微微加重,拇指按压在亚当的脉搏跳动处。“你以为我会想要他们?我想要的是那个敢于挑战我的男人。那个让我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男人。那个让我真切感受到自己活着的男人。”
他攫住了亚当的嘴唇,落下了一个近乎粗暴的深吻。这吻毫不温柔,齿舌交缠间充满了碰撞与争夺,仿佛一场争夺主导权的激烈战役。亚当彻底沉沦其中,双手攀上里克的发间,将他拉向自己。苏格兰威士忌与昂贵古龙水的混合气息充盈着感官,将所有的疑虑淹没。
里克稍稍拉开距离,呼吸粗重,眼底燃烧着浓烈的欲望。“我们要回家,”他命令道,“现在就走。”
“可是车……”亚当刚开口。
“去他的车,”里克说着,拉起亚当的手走向出口,“我们走回去。我不在乎。我现在就要你。”
两人冲入凉爽的夜色中,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狗仔队像飞蛾扑火般蜂拥至入口处,他们的闪光灯……闪光灯此起彼伏,爆发出令人目眩的连珠光芒。
“里克!他是谁?”
“这就是那个神秘男人吗?”
“里克,看这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