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的,”里克说,“因为我绝不会被毁掉。”
随着沉重的脚步声逼近门口,亚当退回了阴影中。他看见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简直是里克的翻版,只是岁月与怨愤已将其变得枯槁——怒气冲冲地走了过去。那人没有抬头,也没看见站在昏暗光线下的亚当。他完全被怒火吞噬了,脸色涨成紫红色,双手死死攥着那根银柄手杖。
大门“砰”地一声巨响关上了,震得墙上的画框都在颤动。
亚当等了一会儿,听着周围重归寂静。他想走到里克身边安慰他,却有什么东西阻挡了他的脚步。他感到自己很肮脏,觉得自己就像那个老人所说的那样,是个“污点”。那人说得对吗?自己最终会毁了里克吗?
他慢慢走回书房。米娅抬起头,神情焦急。
“是谁?”她问。
“他父亲,”亚当靠在门框上说道,“他……对我们的事很不满。”
“他走了吗?”
“走了。”
“里克呢?”
“他一个人待着。”
亚当离开门框,说道:“我得去看看他。”
他在起居室里找到了里克。里克正站在壁炉旁,凝视着炉膛里未点燃的柴火,一动也没动。他的燕尾服外套被随手扔在椅子上,领结也解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卸下那层“盔甲”后,他显得单薄了许多,双肩在刚才那场冲突的重压下显得有些颓丧。
“他走了,”亚当站在门口轻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