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跟我约会吗?”他直勾勾地看着她,“你请求我做这件事,是吗?”无所谓,反正她很漂亮。
她停了下来,有点被搞糊涂了。怎么这么容易?为什么三十多岁的西里斯不能爽快一点呢。
少年慢慢靠近她,托住她的后脑勺,侧过头,就在下一个动作即将完成时——
“你不参加魁地奇球队,是不想跟你弟弟同台竞技,对不对?”密雅两手抱在胸前,专捡对方不想听的话说。
昨天的我你爱答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作为一个自尊心强烈的姑娘,已经被拒绝过一次,她可不要随随便便就被人吃回头草。
这话一出,彻底打破气氛。他僵在原地,柔情蜜意而不失老练的手法顿时施展不下去了。
“你不想跟他对上,所以再喜欢魁地奇,你也不会加入球队,情愿周末早上一个人在球场自娱自乐。”她眯起眼睛,尽力像把眼中的重影恢复成一个。
承认爱,承认在意,往往比装成王八蛋还要艰难,那会使人感到难为情的。
“他喜欢魁地奇,我没那么喜欢,仅此而已。”西里斯若无其事地坐回原处,仿佛刚才的事压根没发生过一样。
“你应该去跟他说,‘我的确有把你放在心上,为了避免跟你对战,我宁愿不进球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无聊的自尊心耍帅。”她用力推了他一把,几乎有点发急了,“别以为所有的事现在不去做,今后也来得及。小孩的心很敏感,你为什么要让他现在这么难受呢?”
她喝得实在太醉,扑通一下就歪倒在地了,直接倒在他身旁。
“你以为我很好受吗?”西里斯看着醉成一滩烂泥的女孩,知道他现在说什么,对方也许都听不明白了,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会继续说下去。
“我不得不这样,做一位亲爱的好哥哥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会害了他。只有真正断绝关系,才是对他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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