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女孩的脸蛋,毫无反应,看来是醉晕过去了。
“我知道雷古勒斯不希望我离开,他爱家里每一个人,爱爸爸,爱妈妈,连克利切他都爱,克利切是我们家的家养小精灵,他爱的人中,当然也包括……我。我们小时候寸步不离,就像一颗豆荚里的两颗豆子,我九岁的时候说过,将来要做职业决斗家,从英格兰打到全世界,他觉得这个理想十分危险,老了一定会缺胳膊少腿。但是他没有让我不要干了,而是决定给我做决斗助手,我受伤或是被人杀死了,他就帮我报仇,朝着敌人继续进攻。
好小子,对不对?他是一个好小子。
他期望紧跟我的步伐,但我不能让他这么做,讨厌我吧,恨我也没什么。
我是不会跟他说这一切的。”
最后一点余晖也燃烧尽了,天彻底暗了下来。
西里斯望着湖面出神,解决完这一切他并没有得到解脱。可能日落带走了热度,他感觉到了冷和空。
格里莫广场12号的空气仿佛都带着几代人炼制黑魔法时产生的毒雾,但他也是这古老家族的一部分。他自愿割下了一部分血肉,又能拿什么去填补身躯中的窟窿呢?
密雅躺在地上,侧过头,看到十六岁的男孩用手捂住了眼,半天才放下。他双眼紧闭,抵抗着带有凉意的晚风,以及眼眶中的灼热。
她看了他很久,咕哝道:“这样是对的吗,西里斯?只要能让在意的人获得最好的结果,他们怎么看待你没有关系,令他们伤心也没有关系。哪怕……自己的心,也在承受着苦痛,统统都没有关系。是这样的吗?”
“嗯,没有关系。”他直视着远方的湖面,漂亮的侧颜线条纹丝不动。
密雅从他身上仿佛领悟到了一道可行的方法。
反正是梦,或者说,基本上是梦。也许她的存在只是幻影般的插曲,根本不是什么时空穿越。魔咒提取了当事人的记忆,让她可以像翻阅书籍一样进入这段记忆之中,一切都不会改变。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成年后的西里斯并没有认出自己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