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做壁花小姐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密雅的身边渐渐围上来很多外国男生。有布斯巴顿的,有德姆斯特朗的。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话,全是围绕着她,他们想要跟她搭上话。有说法语的,有说俄语的,不管哪种她都听不懂。
最后统一换成口音很重的英语,“您的下一支舞归我,可以吗?”
“那么下下支舞是我的。”
“等等,是我先来的。”
而她对这个笑笑,对那个也笑笑,看不出她最中意谁,小扇子轻轻扇动,时而摇摇头,表示出一种语言不通的困惑。
仅仅是像个傻瓜一样微笑,他们就非常喜欢她了。
为什么会这样,男的也太容易搞定了吧,眼下这个情况让她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感受,难道我真的漂亮到这个程度了吗?
“您的眼睛,就像融化的蜂蜜一样甜蜜,秀发,如同黄金一样耀眼,我可以给您创作一首十四行诗吗?”已经有法国男生想给她念诗了。
但她其实并不享受被追捧的感觉。
如果这样拖下去,今晚很可能一支舞都没有跳成就要回去睡觉了。
直到一位德姆斯特朗的男生改变了她的想法,他的到来甚至让其他男士都不甘心地自动散去了。
正是那位世界著名的魁地奇选手——维克多克鲁姆。所有人都知道,没人能争得过他。
“史密斯小姐,我可以邀请你跳舞吗?不会跳没关系,我可以带着你。”他的话让密雅怀疑自己的大脑封闭术失效了,他怎么知道自己是因为不会跳舞才拒绝别人的。
见她还在犹豫,克鲁姆又补充一句:“今天如果不跳舞就结束舞会,你会感到遗憾的。我是受人之托,所以你不用感到不自在。”密雅站起来朝他走去,目光依旧在舞池里搜索:“谁让你来的?”
下一支舞是所有人围成一个圈的华尔兹,克鲁姆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转圈,确实做到了完全引领着她,0基础快速入门,“我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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