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雅希望是艾达,但也可能不是,谁知道呢?
非常好,西里斯布莱克也在这个大圈子里,正在跟漂亮的法国姑娘跳舞。他不但会跳舞,而且称得上对此极为擅长,每一步都游刃有余。这晚上她看见他至少跟四五个不同的女孩共舞了,却一次都没有来邀请她。
他们数度擦肩而过,有几回她的裙角甚至都擦过了他的长袍。距离被无心地拉近片刻,几秒后又绕远,他们重复着这个过程。除了密雅,没有人会在意这种距离变换,也不可能有人因为这种变化而产生心情的起伏。他对着另一个女孩说话,说的正是动听的法语。真是一位贵公子,不但会跳舞,还会说烂熟的法语。
这舞池过于拥挤,她渐渐感到有些透不过气了。
“下一步要交换舞伴,你别担心,别人怎样跳你也怎样跳,就可以了。”克鲁姆提前提示她。
他把她推出去,等她抬头,发现自己正跟西里斯面对面。对面的男人自动搂住她的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快步跟上了节奏。
这是一首宫廷华尔兹,乐声激昂,铿锵有力,在这热烈的气氛中,密雅无法再抑制自己的情绪,她一把将手上的宝石镯子脱下来,掷到舞伴的胸口,“你送给我这些漂亮的东西,让我心里充满期待,却一刻都没有想过做我的舞伴。你把我当成无足轻重的人,我不接受这种侮辱。还你!”
乐声盖住了她的声音,西里斯也没听清,他是看着她愤怒的表情,从唇形中读出来的,女孩子的眼睛在闪闪发光,那是眼眶中冒出的泪水。
话一说完,她就挣脱他跑出了舞池。身后的圆舞曲还在继续着,音乐像海浪一样越涨越高,跳舞的人们都在笑。
礼堂外的风带着冬季特有的刺骨寒意,跑了一阵子后,她才感觉到风正灌进她的裙摆里,于是换成慢慢地走,最后完全停了下来。这风倒让她通红的脸颊稍稍降下些温度,她靠在走廊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的一切她不愿意去回想,无论是哪个细节,回想起来只会让她感到难堪。默默回忆大脑封闭咒的要义,清空,把情感的阀门关上,封闭起来......
不远处的争吵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他是德姆斯特朗的人!”罗恩厉声地说,“他们跟哈利是竞争的关系!是霍格沃茨的竞争对手!你——你这是——”罗恩显然在搜肠刮肚,寻找足以形容赫敏的滔天大罪的有力字眼,“你这是亲敌和为,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你动员他参加‘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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