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砚还是点头了。
埃尔西折下一朵,转身正准备将其挎在江砚耳侧,只觉得一股力道将自己推向了花埔。
是江砚。
埃尔西对永远站在自己身后的江砚从未设防,所以这一推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开口想要发怒,只听见利器破开空气的声音,随后是扎入□□和江砚的闷哼声。
江砚如秋日里飘零的树叶般倒下,落在了埃尔西的怀中。
江砚想要撑着地爬起来,却牵扯到后背的伤口,疼得胳膊一软,又倒了下去,重重的撞在埃尔西的肩头。
埃尔西发觉自己说不出话来,所有的话被梗在心口。
鼻尖萦绕着血液香甜的气息,埃尔西喉结上下滚动,扶在江砚腰上的手已被温热的血液染上颜色。
埃尔西克制的闻了一下指尖,瞳孔隐隐发红,没忍住舔了一下。
“我…我帮你止血。”
埃尔西记得自己的唾液是可以修复伤口的,他没等江砚同意,急切的撕开了他的衬衫。
毫不留情的拔出了□□,疼得江砚没忍住叫了出来,随后就感觉到后背有舌头在游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