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待到埃尔西将江砚身上残留的血液舔舐干净后,瞳孔已经完全变色了。
埃尔西抬起头,发现江砚已经晕了过去,舔掉了嘴角的鲜血,贪婪的目光盯着身下的肌肤,他好似听见了血管里汹涌流动的美味鲜血。
尖锐的牙齿刺破腰间的皮肤,埃尔西死死的按着江砚的腰,即使知道此刻的江砚已经昏了过去。
砰-
一声。
埃尔西晕了过去。
不知何时到来的霍普金收起了手杖,苍老的脸上透露出冷峻,睥睨的看了眼躺在花莆中的江砚。
江砚面容毫无血色,蔷薇花被挤在身侧,少年安静的眉眼如画般。
卧室外,霍普金单膝跪在地上,腰板却挺的笔直,语气不卑不亢,却充满了敬意,
“尊贵的主人,请您原谅我的鲁莽,我将会以任何代价来赎罪。”
“起来霍普金。”埃尔西轻柔脖子,抱臂靠在墙上,垂下眼睛看这位老者,
“这是我准许你的特殊权利,不必负责。”
当埃尔西知道自己会对失控后,他曾经找过霍普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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