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生寒突然被抓,着急的肯定不止木纸鸢一个,身为步生寒的亲生母亲,太后此时的心情一定不会比木纸鸢轻松到哪里去,所以现在木纸鸢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太后。
无论之前她对自己有多大的误会,多大的意见,在她儿子有性命之忧的时候,再怎么说她也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对木纸鸢下手。
木纸鸢赶到乾清宫的时候,正碰上皇帝从乾清宫里出来。她见状连忙躲在一旁,一直等皇帝离开这才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到宫门口让那守着的小太监进去通报。
太后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因为她刚刚想让皇帝把步生寒从诏狱里放出来,却被皇帝用软绵绵的话术给挡了回来。
她知道步生寒这一下怕是很被轻易放出来了,她身为太后虽是后宫之主,却也不能强制干政,否则到时候极有可能不仅救不出步生寒,连她自己也会被人找借口拉下水,这样的话只会是百害而无一利。
所以即便知道皇帝就是借口针对步生寒,她也无可奈何。
可眼下木纸鸢主动送上门来,说想去诏狱看望步生寒,这倒是给太后提供了一个好的机会,至少她现在手里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起码有了木纸鸢这一颗棋子。
“你说你想到天牢里去看永安王?”
木纸鸢被太后盯得身上仿佛长出了千万根银针,那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但再难受事情终归还是要做的。
“是。”木纸鸢点点头。
“你有办法救他?”太后又问。
“现在还没有,但是如果能见到王爷,这一切都不会是难事。”木纸鸢垂着头,说话声音有些发虚,她其实也没这么大的自信可以确保自己能够在见了步生寒之后就可以想出办法来,但这种情况下,她不能说自己没把握。
“好,既然这样,那哀家就让人带你去诏狱。”太后说道,“可若是你在这之后并没能顺利救出王爷,后果就不需要哀家多说些什么了吧。”
木纸鸢闻言点头,她当然知道。如果没能成功救出步生寒的话,莫说是太后,皇帝都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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