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
太后言罢招了招手,让身边一直服侍着她的一个女官带着木纸鸢去了诏狱。
果不其然,在诏狱门口两人就被守卫给拦下来,不过在女官亮明自己的身份以及是谁派她前来的时候,那守卫虽说有些为难,却也还是选择了放行。毕竟太后,他也得罪不起。
木纸鸢跟在狱卒的身后往步生寒所在的牢房处走着。
阴暗的牢房里散发着阵阵恶臭,被关在这里的不一定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却一定是得罪过皇帝的人。
在众多肮脏的囚犯中,木纸鸢看到了一个十分与众不同的人。
之间那人虽身穿囚服,却不似别的犯人身上肮那般脏,反倒是干净得很,整个人也让人看上去也跟那些犯人根本不一样,如果不是此时的他正穿着囚服坐在牢房的角落里,木纸鸢都会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要呆在这里,就为了完成什么特殊任务。
那男子原本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察觉到木纸鸢的目光后,他抬起头看向了牢门外的木纸鸢。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木纸鸢感受到了那人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跟步生寒极为相似的属于皇家的气息。
男子冲着木纸鸢微微一笑,随后又低下头继续思考着自己刚刚在想的事情。
木纸鸢转过脸去,不再看他,又跟着狱卒走了两步,来到了步生寒的牢房前。
步生寒没有换上囚服,还是穿着他之前被御林军从王府带走时穿的那身。步生寒靠在墙边,见木纸鸢来了,原本灰暗的双眼也盛上了光。
可即便步生寒在看到木纸鸢时十分高兴,但他却依旧选择压抑住自己的心情,沉着脸问木纸鸢:“你来这里做什么?”
木纸鸢双手抓住牢门,整个人趴在上面,“还能做什么,当然是为了救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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