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声响。段承安猛地擡起头,瞳孔因极致的期待而微微放大。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微胖的脸上堆着那副油腻而熟悉的笑容,正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一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地上早已因渴望而浑身发烫的青年。
正是刘总。
刘总反手将门锁死,目光贪婪地在段承安微微发颤的身体上梭巡,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与志在必得:
"段总,好久不见啊……看你这表情,是不是还挺怀念这间包厢的?”
包厢里的顶灯散发着暧昧昏黄的光晕,可真正将理智彻底烧穿的,是那股不知何时无声弥漫在空气中的冷香——那是刘总特意命人点上的催情迷香,无色无味,却带着极强的渗透力,顺着呼吸钻进四肢百骸,将段承安本就病态发烫的渴望无限放大至灭顶的边缘。
刘总扯开领带,随手将其扔在暗红色的丝绒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他微微眯起双眼,肥胖的身躯陷在沙发里,目光落在那名跌坐在地毯上的青年身上,眼底满是玩味与恶劣的戏谑。
段承安的呼吸早已彻底乱了节奏。迷香如同无形的火舌,烧得他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连眼尾都红得滴血。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中每一寸浮动的微尘都像是在刮蹭着他敏感脆弱的神经,激起无数道电击般的战栗。
"段总,怎麽不说话了?"刘总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敞开了西装裤的拉链,露出里面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分身,声音里透着居高临下的轻蔑与命令,"拍片直播时那股骚劲呢?爬过来。"
段承安的瞳孔狠狠一缩,大脑深处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声指令下摇摇欲坠,随後被迷香彻底粉碎。
他没有感到半分被侮辱的愤怒,相反,那种灵魂深处被彻底践踏、被冠上最低贱身份的羞耻感,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电得他浑身酥软。
"……汪……"
一声破碎而含糊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段承安双眼涣散,彻底抛弃了身为大明星的尊严与傲骨。他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失去廉耻的畜生一般,膝盖与手掌重重地贴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腰肢被迫向下塌陷出一个极具色情意味的弧度。
"对,就是这样……"刘总眼见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明星在自己脚下褪去人形,眼底的慾望瞬间暴涨,粗鲁地拍了拍自己的胯间,"爬过来,好狗,把舌头伸出来闻闻主人。"
耻辱如同滚烫的岩浆在血液里沸腾,可那种被彻底摧毁、被肆意凌虐的狂喜却将段承安淹没。他大口喘息着,带着一身黏腻的热汗,膝盖在地毯与地板交界处缓慢而屈辱地挪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