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往前爬一寸,那种顶级屈辱带来的神经刺激就加倍折磨着他的理智。
他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狼狈不堪地爬到了刘总的皮鞋前。他抬起那张被情慾与泪水浸湿的脸,眼尾泛着极致的媚意,主动将滚烫的额头与微张的唇瓣贴上了男人沾着微温的西装裤裆,顺从地隔着布料重重地蹭了上去。
那种从骨血深处漫上来的空虚与燥热,让段承安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颤抖。他像一只彻底舍弃了尊严的宠物,膝盖紧紧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将原本高贵不可攀的脸颊深深埋进了刘总的裤裆前。
隔着一层昂贵的西装布料,刘总那里早已硬得滚烫骇人,散发着浓烈而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段承安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而黏腻的呻吟,眼尾泛着极致的媚意与水光。他放弃了所有的矜持,主动用微张的唇瓣轻轻印上那处凸起的鼓胀,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喷洒在上面,激得刘总的呼吸也跟粗重了几分。
"嘶……"刘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浪荡下贱的模样,眼底的慾望瞬间烧得通红。
段承安彷佛得到某种无声的鼓励,蹭得愈发肆无忌惮。他将滚烫的额头死死抵在刘总的腿间,像是在索取慰藉般,用鼻尖与柔软的唇瓣细致而贪婪地顺着那硬块的轮廓细细研磨、轻蹭。每一次挺腰与摩擦,都带起大片令人头皮发麻的色情摩擦声。
他微微闭上眼,贪婪地将鼻翼凑近那处令人腿软的凸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昂贵男士香水、雪茄气息以及浓郁雄性荷尔蒙的滚烫气味充斥着他的鼻腔,像是一剂最强效的催化剂,激得他浑身剧烈战栗,发情般的甜腻呻吟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
他像一只对主人气味依恋至极的母狗,一边闭着眼贪婪地嗅闻着那股让灵魂战栗的味道,一边用微张的唇瓣和鼻尖在刘总的裤裆上重重地蹭来蹭去,反覆逗弄着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主人……好香……好热……"段承安双眼迷离地抬起脸,泪水混合着汗水糊满了精致的面庞,嘴唇红肿得像要滴血,"求主人……赏赐我……"
刘总居高临下地看着跪爬在自己脚边的段承安,眼底的鄙夷与恶劣毫不掩饰。他一把揪住段承安汗湿的头发,强迫对方将整张脸抬起来,迫使那双迷离失神的眼睛直视着自己。
"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哪还有半点总裁的样子?"刘总嗤笑一声,抬起脚尖恶劣地踩在段承安的下巴上,冷冷地嘲弄道,"真是一条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贱狗。"
段承安反而因为那双踩在自己脸上的皮鞋而剧烈战栗起来。迷香在血液里放大了所有的羞耻与渴望,他大口喘息着,眼尾红得滴血,主动张开嘴,用舌尖讨好般地轻轻舔过刘总的鞋尖,声音里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泣音和哭腔:
"主人……我是母狗……我是最下贱的贱狗……求主人赏赐我……"
"想要?"刘总冷笑一声,非但没有如他的愿,反而一脚将他踹开,"你配吗?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畜生,也配让主人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