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餐厅宛如一座低调奢华的殿堂:昏暗的灯光、深色的木质装潢,空气中弥漫着金钱特有的那种轻柔低语般的氛围。空气里飘荡着柠檬光亮剂、松露和陈年佳酿的气息。当领班恭敬地向马丁点头致意,并引领他们走向角落里的一张餐桌时,罗宾感觉周围每一道投射过来的目光都仿佛带有实质性的触感。那是一处半私密的空间,一侧是高靠背的长软椅,另一侧摆放着一盆蕨类植物,但坐在这里仍能将整个餐厅的景象尽收眼底。
马丁为罗宾拉开椅子——这是一个充满绅士风度的举动,却也透出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罗宾落座时,宽大的裤腿优雅地堆叠在靴筒周围;他能感觉到那件缎面衬衣轻柔地拂过自己的乳头——那是一种持续而微妙的提醒。
侍酒师随即现身。马丁看也没看酒单,便点了一瓶勃艮第白葡萄酒。“这是给我……侄女点的,”他说道,那短暂的停顿显然是刻意为之,瞥向罗宾时,他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正在培养品酒的鉴赏力。”
侍者点头应允,神色泰然自若。罗宾的双颊顿时变得滚烫。他垂下眼帘,盯着厚实的亚麻桌布,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上面的花纹。
“看着我,罗宾,”马丁说道,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那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罗宾抬起头。马丁脸上挂着长辈般慈爱的神情,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坐姿端正些,”马丁温和地提醒道,同时伸出手……他隔着桌子探过身来。他没有触碰罗宾,只是做了个手势。“挺胸,别含胸驼背。你穿着这么漂亮的衣服,要穿出自信来。”他的语气就像一位充满关爱的亲人在给出建设性的建议。在外人听来,这番话显得温和无害;但在罗宾耳中,这声音却像鞭子抽响般凌厉。他立刻挺直了身子,动作带起丝绸衬衫与内层缎面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很好。”马丁笑了,那是一种温暖的、适宜在公共场合展示的笑容。“现在,看看菜单。我来点菜。你每样都要尝尝,这是你‘课程’的一部分。”
头盘上桌了:铺在碎冰上的生蚝,壳面闪闪发光。马丁拿起一只,挤上柠檬汁。“张嘴,”他说着,将生蚝递到罗宾面前。
罗宾探身向前,张开了嘴。那冰凉、带着海咸味的蚝肉滑到了他的舌头上。就在他吞咽之际,马丁桌下的脚找上了他的脚。那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一种施加的压力。马丁那擦得锃亮的皮鞋鞋头,正用力抵在罗宾漆皮靴的脚背上。那是一种隐秘的锚定,一个秘密的信号。
“味道好吗?”马丁问道,语气显得天真无邪。
罗宾点了点头,喉咙里那种突如其来的紧缩感让他无法开口说话。生蚝尝起来满是海洋的气息,而马丁脚上传来的触感,则让他感到一种被占有的意味。
“你知道,这东西有催情功效,”马丁一边说着,一边也给自己拿了一只。“这种说法流传了几千年。古罗马人曾用它来款待交际花。”他吃下生蚝,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罗宾的脸庞。“吸溜一下吃进去,让汁水流淌出来。这吃法有些狼狈,甚至带着原始的野性。但在这种场合,我们要吃得优雅。”他用叉子比划了一下,“来,再吃一个。”
罗宾依言照做,拿起了一只生蚝。他试图模仿马丁那种从容不迫的姿态,但双手却显得有些笨拙。他倾斜蚝壳,将蚝肉连同汁液吸入口中。一些冰凉咸涩的汁水溢了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淌下。马丁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他拿起餐巾,身体前倾,轻轻擦拭罗宾的下巴。这个动作既亲昵又充满关怀,就像一位慈爱的叔叔在为笨手笨脚的孩子清理脏东西。他的拇指拂过罗宾的下唇,那是一种短暂而粗糙的爱抚。“好了,”他轻声说道,“在公共场合可不能弄得脏兮兮的。除非我允许你这么做。”
这句只对他耳语的话语,让罗宾浑身一颤。他那一直被冷落、柔软敏感的阴蒂,竟不争气地猛烈跳动了一下。他感觉到双腿间的丝缎衬裙里,一股湿意悄然蔓延开来。不,不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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