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还是发生了。高腰长裤、柔软的面料、马丁那充满掌控力的注视——这一切构成了一种缓慢而美妙的折磨。马丁的每一次注视都像是一种爱抚，每一次纠正都带来一阵战栗。公共场合的氛围将羞耻感与情欲推向了沸点，却又将其严严实实地封存在了“举止得体”的玻璃罩之下。
汤端上来了，是一道口感丝滑的浓汤。马丁指导他如何正确地用勺子舀汤——要从碗的后侧向外舀。“小口啜饮，细细品味，别狼吞虎咽。你现在可不是在学校食堂吃饭。”他在桌下加重了踩在罗宾脚上的力度，那是一种持续的、本该让人感到安稳的压力，此刻却让他心神不宁。
罗宾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每一口食物，每一口马丁为他斟上的清冽昂贵的葡萄酒，都是一种臣服的姿态。他正被调教、被雕琢、被展示。他捕捉到了其他食客投来的几道目光——一对年长的夫妇，还有一桌身穿笔挺西装的商务人士。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审视。他们看到的是一位富有的男士和他的……什么人呢？一位年轻、性别难辨的伴侣？侄女？门徒？还是一件玩物？罗宾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钉在玻璃板下的珍稀昆虫，他那精致而刻意营造出的美，正任由旁人细细打量与欣赏。
主菜是鸭肉，鸭皮酥脆，肉质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马丁切下一块完美的鸭肉，放到了罗宾的盘子里。“先尝尝皮。精华全在那儿。”就在罗宾叉起一块食物时，马丁原本随意搁在桌上的手有了动作。他的食指在亚麻桌布上缓慢地画着一个无形的圆圈，目光紧盯着罗宾的嘴唇。“慢慢嚼。让它在嘴里化开。”
罗宾把食物送入口中。味道浓郁而奢华。咀嚼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颌的开合与吞咽时喉咙的起伏。他感觉马丁仿佛正在“吃”掉他，一口一口地吞噬着他的顺从。
“你做得很好，”马丁说道，低沉的嗓音仿佛某种惬意的低吟，音量恰好只传到他们这一桌。“学得真快。又这么急切地想要取悦我。”他抿了一口酒。“知道我们为什么来这儿吗，罗宾？来这个地方？”
罗宾嘴里塞满了食物，轻轻摇了摇头。
“既是为了看，也是为了被看。为了让你明白，快感不仅仅存在于卧室之中。它源于期待，源于掌控，源于一种确信——确信你是属于我的，而这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察觉到这一点，即便他们并不知晓内情。”他微微前倾身子。“他们看到的是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对我言听计从。他们从你的姿态、你的着装以及你注视我的眼神中，看到了我的影响。亲爱的，那可是另一种形式的‘做爱’。”
一声呜咽险些从罗宾喉咙里溢出。他硬生生将其压下，转而化作一阵咳嗽，伸手去拿水杯。他浑身上下紧绷得如同通了电一般。那件缎面衬裙仿佛与他的肌肤融为一体，布料轻柔拂过乳尖，带来阵阵撩人的触感。双腿之间，一股温热的湿意已无法忽视——他在湿润，在动情。身处米其林星级餐厅，却因对方的话语、眼神以及那只鞋尖施加的压力而情难自禁。
奶酪拼盘端了上来，上面摆放着几款质地软糯、气味浓郁的奶酪。马丁挑了一块味道强烈的蓝纹奶酪，用刀尖托着递到他面前。“张嘴。”
罗宾张开了嘴。马丁将奶酪放在了他的舌尖上。那味道辛辣、咸鲜，浓烈得令人难以招架。“现在，”马丁低声说道，嗓音压得极低，“在品尝这味道的同时，我要你想着我的那根肉棒。回想一下在更衣室里尝到的滋味，想象它填满你喉咙的感觉。能为我这么做吗？”
罗宾猛地瞪大了眼睛。他无法咀嚼，也无法呼吸。奶酪在舌尖融化，那股浓郁而近乎腐熟的独特风味，与记忆中残留的咸味及肌肤气息交织在一起。他急促而细微地点了点头。
马丁露出了圣洁般的微笑，自己也取了一块奶酪。“乖女孩。”
等到侍者呈上甜点菜单时，罗宾已浑身战栗，全靠身上的丝绸、麂皮衣物以及仅存的意志力支撑着才没崩溃。一份柠檬雪葩被端到他面前，盛在冰镇玻璃杯中，塑成了完美的橄榄形。这本是用来清口解腻的甜点，但罗宾的味蕾早已无法被“清洗”——它已被彻底侵蚀、沦陷。
马丁注视着他吃下第一口酸爽清新的雪葩。“告诉我，罗宾，”他语气闲适，眼神却专注而深邃，“这顿晚餐你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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