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答了很多,脉象、舌象、症状、方证,一项一项都像考试时熟悉的答案。许清泉听完,只说:「先看她变成什麽样子。」
那句话并不深奥,甚至不像一句值得抄进笔记的话,却在几天後重新回来。诊间里还留着下午看诊後的痕迹。药柜附近混着纸张、木头与药材乾燥後的气息,桌上的病历叠成一小堆,冷气运转了一整天,出风口偶尔传出细微的震动声。病人来得比预定时间稍晚,坐下後第一句便是:
「好多了。」
若是几天前,大概会觉得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答案,甚至可能直接在病历上写下「症状改善」。游标在萤幕上闪了两下,前一次留下的纪录仍排在画面里。
「怕风呢?」
病人想了想。
「比较不会了。」
「原本身体酸痛呢?」
「也少很多,昨天就没那麽酸。」
「还有发烧吗?」
「没有。」
「汗呢?」
这一次停得比较久。
「还是会流汗,可是没有前几天那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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