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了许清泉一眼。许清泉只点点头。
「先查清楚比较好。」
事情因此变得很普通。
没有急促的脚步声,没有谁突然推来病床,也没有戏剧里常见的监视器警报。女人自己拿着东西起身,甚至在离开诊间以前还问了一句:「那我这杯可以喝完吗?」
门关上後,柏安才发现手心有一层汗。
「我是不是太紧张?」
许清泉没有回答这句。
「你刚才为什麽想做心电图?」
「因为胸闷跟心悸。」
「每个胸闷心悸都做?」
「不是。」
「那她多了什麽?」
问题重新把刚才散开的资讯拉回来。五十二岁。血压偏高,过去曾被提醒控制但服药不规律。胸口压迫样不适,有时和活动有关,合并主观心跳感;目前没有持续胸痛、晕厥或明显呼吸困难,诊间当下也没有正在发作。
「我没办法在这里确定原因,但也没有把心血管问题安全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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