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泉点头。
「那就不是因为胸闷两个字做。」
这一次柏安知道他的意思。不是关键字。又是整组资料。
***
下午空档，桌上多了三本摊开的书。一本《伤寒论》，一本《金匮要略》，旁边还压着一本现代内科学的参考书，电脑萤幕则停在心电图的资料页。几本书的纸张颜色不一样，排在同一张桌面上，时间差了不知道多少年，处理的却都是坐在人面前、让人不知道该不该担心的身体。有人从後面经过，停了一下。柏安抬头，这才认出是面试那天跑进会议室抢救印表机的人。
「你在准备国考？」
「已经考完了。」
「那你干嘛看这麽多？」
柏安看着桌上的书。
「因为考完了。」
对方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合理。考试以前读书是怕被当，考完以後读书是怕把别人当掉。」
柏安笑出来。
「陈火旺。」那人这才像想起彼此根本没正式认识，举了举手上的水杯，「大家叫我阿旺。上次那台印表机後来好了。」
「怎麽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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