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马尔科。”
“杰德。”他唤道,这个名字像一块厚实、确凿的砖头,横亘在两人之间。他咬了一口自己的三明治,一边慢条斯理地咀嚼,一边注视着她。“你驾驭得很好。那种……镇定自若。”
“谢谢。”
“芬奇在办公室里对你怎么样?一切都保持在……学术范畴内吗?”他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
她感到一阵红晕顺着脖颈蔓延开来。“挺好的。”
“我敢打赌确实如此。”他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查尔斯对你印象深刻。尤其是你的耐力。戴维斯也是。他们都提起过你。”
她手中的叉子碰到盘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哦?”
“嗯。看来你确实让人印象深刻。一群老家伙,谈论着一个漂亮的小妞——她全盘接受了他们给予的一切,甚至还主动乞求更多。”桌下,他的脚轻轻蹭了蹭她的脚。绝非无意之举,而是一种缓慢、刻意的施压。“这让我不禁想起……我自己的那次……检查。头天晚上那次有点仓促。太公事公办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浅短。食堂里嘈杂的背景音仿佛渐渐远去,此时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紧贴着她的那只脚、他的目光,以及他的声音。
“周六下午我有场橄榄球赛。在校外,私人场地。赛后全队一起淋浴。水汽弥漫。还有一群……又累又饿的男人。”他的脚加重了力道。“我正好需要一个……递水的姑娘。一个能帮忙打理器材的人。一个懂得如何派上用场、懂得保持安静的人。”
她那被禁锢的性器传来一阵剧烈而刺痛的搏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画面,那种感觉真实而强烈:蒸汽、汗水、青草味与男人挥洒体能的气息,周围环绕着高大健硕的身躯。马尔科那种支配感与托马斯或芬奇医生截然不同。那是充满肉体张力的、更衣室风格的、极具侵略性的支配。
“托马斯……”她低声呢喃,带着一丝无力的抗议。
“他有他的一套,我有我的一套。他在塑造你的心智,而我感兴趣的是你的生理反应——那种动物般的顺从本能。”他终于移开脚,向后靠坐。“考虑一下。我不强迫你,这只是个提议。”他站起身,端起托盘。“你知道去哪儿找我。”
他转身离去,留她独自一人,心跳如鼓,灰色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然湿透。这次接触不过短短三分钟,却彻底搅乱了她整个下午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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