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这次要深吸,让药效持久
周末的邀请函并非通过短信发送,而是印在厚实的米色卡纸上,由一名行事低调的信使送到了杰德的公寓。她握着那个厚实的信封,上面用优雅的黑色墨水书写着她的名字——杰德小姐。那支深红色的细颈瓶贴着她的胸口,触感冰凉而沉甸。她打开了瓶盖。
诚邀您出席萨里艺术协会冬季赞助人晚宴,
作为托马斯先生的宾客。
周六晚八点。着正装。
专车将于晚七点四十五分接您。
您的着装将由我们提供。
在正式的印刷字体下方,托马斯那熟悉的、充满威严笔触的字迹写着一行潦草的便条:
穿上那件深红色的。按我的指示使用它。今晚,你是我的配饰。务必完美。
一种夹杂着些许焦虑与兴奋期待的悸动在她胸口升起。她旋开红色小瓶,预先吸入了一口。气味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熟悉——那是烟熏香料与甜蜜迷醉交织的气息。她深深吸气,屏息足足八秒,思绪随之消融,化作一种令人愉悦的静谧空白。她缓缓呼气。一股暖意蔓延开来,那并非裹着毯子般的温热,而是一种深沉、笃定的安定感。她的目标很明确:务必完美。
六点五十分,一个巨大的衣物防尘袋送到了。拉开拉链,她看到了一件礼服。那并非她惯常穿着的简约黑色针织裙,而是一袭深祖母绿色的丝绸长裙——抹胸款式,配有束身胸衣,能将她娇小的胸部向上托起,呈现出丰满诱人的曲线。裙身背部几乎全空,低至脊椎末端。裙摆修身窄长,开叉极高,直达大腿中部。旁边叠放着黑色薄透丝袜、精致黑蕾丝吊袜带,以及一双同色祖母绿缎面、鞋跟高得惊人的细高跟鞋。没有内衣。那件金属束缚架装置才是预料之中的贴身之物。
她怀着仪式般的专注穿戴起来。丝袜,吊袜带。还有那冰冷而熟悉的金属束缚架。穿上那件礼服颇费了一番周折;她需要帮忙拉上侧面的隐形拉链,费了好一番扭身折腰的功夫,才终于把自己套进那件光滑清凉的丝绸礼服里。裙子紧贴肌肤,宛如第二层皮肤,勒紧了她的腰肢,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浅促。那双鞋为她增加了五英寸的身高,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却也显得摇摇欲坠。她披散着长发,如同一道深色的幕帘垂落在裸露的背部。最后的点缀是挂在链条上的深红色小瓶,它安卧在她的胸前沟壑间,宛如一颗红宝石映衬着绿色的裙身。
那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豪华轿车准时抵达。戴着便帽的年长司机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为她拉开车门。车程平稳而静谧。杰德又从小瓶里吸了一口——仅仅一小口,足以维持那种平静顺从的迷离感。车子驶离了吉尔福徳的街道,转入蜿蜒小径,随后驶入一条宽阔的车道,尽头是一座现代化的玻璃钢结构画廊建筑群,在夜色中灯火通明。泊车员们迅速围拢上来。空气清冽,耳边萦绕着衣着光鲜的人群的低语声和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托马斯正在宏伟的入口内、高耸的中庭下方等候。他身穿经典的黑色燕尾服,宽阔的肩膀和精瘦的躯干在剪裁得体的礼服下显得气势十足。当她走近时,他的目光扫过她全身——那是一种缓慢而审视的注视,让她浑身发热。
“你盛装打扮后的样子真迷人。”他低沉地说道,声音浑厚有力。他没有触碰她。“记住,只有被问到时才能开口。你要待在我身边。负责递酒、接拿外套,还要保持微笑。你只是个装饰品。一个非常漂亮、非常顺从的装饰品。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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