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下了水，清凉的液体与体内涌动的热意形成了鲜明对比。
夜色渐深。托马斯向几个人介绍她时，称她为“我的女伴，杰德”。这个称呼含义模糊，蕴含着某种不言自明的意味。她收获了人们的点头致意、好奇的打量，以及几位男士意味深长的微笑——他们的目光在她和托马斯之间来回游移。他始终将她带在身边，手掌有时会占有欲十足地按在她裸露的后腰上，手指轻抚着她脊柱的上端。
在又一次环顾大厅之后，他将她带进了一个壁龛，那里通向一条光线昏暗的走廊，看起来像是供工作人员使用的通道。
“再来一次，”他压低声音吩咐道，“你表现得很好，但我看得出你在思考。今晚我不需要你思考。我要你去感受，去服从。”
他又拿出了那个小药瓶。这一次，指令有所不同。“短促、急促地吸气。吸三次。屏息片刻。然后快速呼气。这会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
她点了点头，迎着他手持开口药瓶的动作凑了过去。她急促地吸气——一次，两次，三次。那股蒸汽像一记甜蜜的烈焰重击，直冲她的鼻窦。她屏息仅三秒——世界随之倾斜，陷入一阵令人眩晕的极乐旋转——随后猛地呼出了气。
那种感觉愈发强烈，令人飘飘欲仙。一声轻柔的咯咯笑意从她喉间溢出。她感到浑身松弛、顺从，能与他共处此地让她感到无比幸福。身上的束缚不再像是一种限制，倒更像是珍贵的馈赠。
“真是个乖女孩，”托马斯低语着，将小瓶收回原处，“来，跟我走。”
他没有带她回主展厅，而是沿着走廊向深处走去。这里环境幽静，两侧排列着一扇扇紧闭的办公室房门。走廊尽头是一扇消防出口，但右侧有一间不起眼的小休息室——里面摆放着皮质沙发、矮茶几，还有一扇能俯瞰灯火通明的雕塑花园的全景落地窗。室内空无一人。
托马斯领她走进房间，轻轻关上了门。晚宴的喧嚣声顿时变得遥远而模糊。
“跪下，”他说，语气虽不严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这突如其来的私密空间里，这道指令让她浑身泛起一阵异样的战栗。吸入剂的作用让她的动作显得流畅而优雅。她双膝跪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祖母绿色的丝绸裙摆如水般在她身下铺散开来。她仰头注视着他；因跪姿的缘故，礼服的上身紧绷，那枚深红色的小瓶恰好停留在她丰满的胸口。
他伫立在她面前俯视着她，宛如一位君王正在审视自己最珍视的臣民。他解开了燕尾服的扣子……他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接着松开了领结，任由它松垮地挂在领口。这些简单的脱衣动作透着一种极度亲密的意味。
“你今晚的表现堪称典范，”他低声说道，嗓音低沉而温厚，“你服从了每一道指令，做到了完美的点缀。这值得……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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