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冷静了几分钟,陈获的腿也从仪表盘上滑下来。
“你怎么办…”
犰归打算把自己被陈获喊出来的高潮揭过去,也就不想拿这事打趣陈获。他的手指在陈获唇角摩挲,只能透过那面小的可怜的后视镜看着陈获半眯着眼睛往他手指上蹭了蹭。
“先回去吧…回去再说…”陈获的声音低低的,说不上是累的还是爽的。
犰归吸了一口陈获的脖颈,带着点薄汗的湿润混合着他洗发水的清香,手却不自觉的往陈获身下探去。
“你就这么回去?”他摸了两把陈获还硬着的性器,把他那点哼哼净收耳底。
“妖妃…”
犰归的手帮着他撮得发麻,陈获在他身上小挺着腰渴求更多,犰归半是被他蹭的又要硬了,这才有些埋怨的骂了一句。
陈获从后视镜里头看着他,脸上没一点愧疚,往下重了点力,屁股朝着犰归的性器磨了一下,有点挑衅的开了口。
“你不是昏君,你是色君。”
犰归干脆停了手,往他那拍了一把,手上满是陈获泛出来的水,还好意思说他是“色君”,他坐起来把人一抬塞到副驾去。陈获腿还架在他这,人已经靠在副驾边车窗那去了。
陈获茫然地看着他,衣服大敞着沾上不少液体,也瞧不出是什么,裤子也被他扒了一半,就连脖子上都被他从后头咬出来几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我帮你弄干净啊,干嘛这么看我,又不会不管你了。”犰归一连说了不少,又是解释又是埋怨,实在是被陈获这股子欲求不满的表情弄得有点好笑。
他边把自己裤子拽上,省的这车震得没完没了的做个一晚上,边凑过去低头含着陈获的性器。他人高大些,不止手脚比陈获大些,就连舌头都裹着陈获不少地方。陈获没有拒绝他,由着他的脑袋在自己身下起伏,就像抱着一个宠物一样自然,只从外头看全然不知道里头还有个人在不留余力地为他口交。
陈获的性器长得和他人一样漂亮,粉色的茎身只是稍微碰上就抖个不停,犰归上回也是鬼迷了心窍,只为了给陈获爽一回,口起来都是一股脑地含着吸着,这回他没打算折磨陈获,只是用着温热的舌绕着性器前端一圈圈地转着,陈获的腿架在他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越收越紧,腰也往他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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