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归张了喉管,帮着陈获往自己喉咙送,圆润的前端顶开他的里头,本就不是用作性交的地方被它的主人塞进了别人的东西,还再不停地撞击,犰归觉得还不够,他能从陈获这得到的还不够,只是这些他意犹未尽。
陈获的手从他的后脑勺一路摸到前头,把他那些遮着脸的前额碎发全都掀了起来,本来埋头苦干的犰归看着眼前一亮,抬头看去正好对上陈获的眼神,一个晦暗不明的,可能又带着点爱意的眼神。
“快点好吗?我有点不舒服…”
犰归听这话的意思就是陈获没爽到,要不是他还含着真想吐出来骂,陈获的大腿根都贴他脸上了,还装模作样的说自己不舒服,以后也不用叫陈获了,叫装货得了。
看他瞪了两眼陈获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有歧义,又替他拢了两下头发,声音也低了点。
“后面不舒服…我怕会弄脏你车…”
说完他就把头仰起来看窗外了,根本不愿意给犰归看着他的机会。犰归的怒火就跟站在八级台风天里放了个屁一样,还没闻着味呢就吹没了。
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抱着陈获的腰就往自己这送,陈获硬是被他掐红了一片,咬着手指叫了两声,然后才缠着他的脖颈往里头泄了火。
犰归慢慢地退出来,扯了点纸给陈获擦干净,顺手往陈获底下摸了一把,难怪说会弄脏他车,陈获后头湿嗒嗒的,比刚拔出来那会还黏腻,估计是给他口爽了一直喷着水。
犰归撤回了那句“骚货”,虽然他之前也说过,但当时是处于一个一夜情的状况,并且他对于陈获的了解也非常之少,而他如今和陈获属于正当,不违法,双方自愿并且无其他伴侣的友好相处的──炮友…
实在是没必要特地调侃一下这个陈小获,主要他怕说完陈获就夹着腿羞愧难当,跑路了。
他没胆子替陈获擦后头,怕今晚回不去了。只能丢了几张纸让他自己擦擦,这种行为其实特别不适用于一个如他一般脸蛋好家境好脾气好活好的优秀约炮对象身上,但是事出有因也希望陈获能够理解他的不易。
陈获也确实没说什么,背过身子清理了一下,就给他留了个线条分明的后背和一点臀沟。
犰归开着车心不在焉的想着今天其实不该来的,白瞎了来回两个小时车震,非得在车上,其实在哪不都一样,地下车库和户外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是地下车库做的不过瘾可以直接抱着人上楼回家做,在户外只能给他们两冻得邦邦硬还没个被子盖。
“你上次没来得及和我说的事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