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叙乐了,八成为了自己胡牌,分了两成给犰归这天真烂漫的话。他边画了三张烟雾缭绕的大炮贴在朋友嘴上,边问起来。
“你朋友是个厨余垃圾桶?专挑别人吃剩的?”
“…不是。”他哪来这种爱好。
犰叙把牌一推,手一拍:“这不就对了,那人家肯定是骂他呢,再说就算人家真是这个意思,你朋友没吃会怎么样?”
他瞧了一眼放空自己的犰归,冷着脸替他回答了。
“我猜你朋友就是丢垃圾桶里都会捡起来给人家吃了…”
犰归红着脸弹跳起来:“你狗嘴少乱说!哪能干这事!”
犰叙“呜呼”一声,摸着清一色了,就是听着犰归骂他心情都挺不错。
随口道:“那还问我干嘛,让你朋友自己想去,想人家是在骂他偷吃的坏狗狗,还是夸他爱粮食的好狗狗。”
犰叙猜他那弟弟脾气快到极限了,临了问了句:“那人是男是女啊?我替我朋友关心下,我这认识挺多喜欢被人当狗耍的,他们就喜欢这样的…”
他话都没说完,犰归就骂了一句“滚你的”,把电话掐了。
犰叙摇了摇头,最蠢的狗刚把电话挂了,被人耍成这样还在摇尾巴,到处问主人是不是爱他呢。
犰归挂了电话连骂了三分钟,什么东西就把人当狗耍了,就算给陈获八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干,陈获估计就是一个亲切的关心和问候而已,有必要这样小题大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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