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硬不起来。”
赵朝昭沉默了。这人的脑回路已经脱离正常人的范畴，他就算再长两张嘴也无话可说。“那你想怎么样，你的诉求是什么？”
“你帮我。”
“我怎么帮你？给你念段黄的？”
“你别跟我贫。”
赵朝昭认真解释：“我没贫。要不给你再挂个号？泌尿科还是男科，你挑一个。实在不行我问问心理科有没有专家坐诊。”他依稀记得蒋瑞禹说在A市精总认识人，还是个主任。
“赵朝昭！”
“收到，您有什么指示。”
“你在故意气我吗？”
赵朝昭：“那倒没有，我只是希望你意识到你现在这个行为比硬不起来更需要治疗。”
张邱跃气得半天没吭声。
赵朝昭趁机往前使劲，没挣开：“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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