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松。”
“你松开，我带你去急诊。”
“不信。”
“我直接给你叫救护车。”
“不用。”
“那你要什么？”
“你帮我。”
一个姓的老祖宗赵匡胤黄袍加身，赵朝昭今晚是白袍加身：“你这病挺有意思，症状是硬不起来，治疗方案是讹人。”
张邱跃冷着脸没接茬。
两个人就这么僵在原地。夜风吹过广场，树叶沙沙响，远处还有人骑着自行车经过，铃铛清脆地响了两声。
赵朝昭远处的手机不震了。他想拿回来：“现在怎么办？”
“我们一点点挪过去。”
赵朝昭扭头看他：“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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