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被叫做小结巴的女孩张着嘴，在蒋纵面前低着头，那时候她小声地问，想知道怎么说话才正常些。
被那群孩子欺负，只有蒋纵不管事，最皮的两个能听他话，于是就成了山中大王。
“我不是…结巴……”
蒋纵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他会被求助。
女孩抓着裙角，辫子还有些歪，看起来是越英和的手笔。外面疯跑的小孩似乎都在找人，蒋纵待在安静的一角，倒是成了她的庇护所。
蒋纵没有跟着嘲笑过小结巴，也没叫过女孩的名字，他只是合群，并不打算参与太多。
女孩看他不打算回答，似乎很失落，退几步打算出去，继续被玩伴们捉弄。
被人叫着，围着要她张开嘴，念一些过长的句子，又或是谁的名字。
蒋纵其实在听，他只是徘徊在那个称呼。
哥哥？
他并不想要新的妹妹，也不想给小孩换尿布，更不想给小孩们主持公道，所以才在这。
蒋纵喜欢用手指敲着桌面，在想东西时就会这样，他的声音足够让失落的女孩停留。
蒋纵说了一些话，他当然没去教科书上学习怎么治疗结巴，他清楚这只是一种环境影响，只要女孩离开这个大院，和正常的小孩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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