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能够成为正常人了。
蒋纵察觉到，那崇拜的目光，他心里受用。
他很喜欢这种相处模式，好像怀里只是一个懂事的布偶，不会叽叽喳喳说话，只会点头。
蒋纵比所有人都要早发现，自己的心思不太对劲。
第二个聪明人是李愿，于是他们达成某种协议，鉴于女孩总是要长大，两人约定结盟后不产生新的竞争对手。
这是理想的未来相处模式，蒋纵甚至有在思考干脆和李家联姻，可是李愿有自己的主见，她立马否决这个提议。
于是话题转变为，蒋纵未来的伴侣是小结巴。
李愿那个时候说的话令他记忆深刻。
“你和我结婚并没有实际上的作用，捆绑不了，只能把她推得更远。”
他们交流的时候有小插曲，越英和跟陈垣打闹着在外头经过，于是这两人同时噤声。
李愿很乐意和他交流，有时候会羡慕他的性别，如果她是男人，那绝不会让其他人有机会。
蒋纵那个时候就愉快地笑了，不过他更觉得女性的身份更能慢慢侵蚀。
李愿可以做织网的人，他则是站在不远处，等人被缠成茧子，再慢慢推到自己身边。
当时的自己还真是小孩，蒋纵抚摸着少女的额头，忍不住又抱紧些，想着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和竞争对手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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