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素日里不肯读书,这一样倒该记下。”他两指托着她半边椒乳掂了掂,拇指在那圈浅绯上慢慢地碾,碾得那点新出的珠又红又亮,“未长开的乳,白里藏一点红。这叫玉雪藏珠。”
崖兰看过去,一点绯色立在一片雪白的皮肉上,被吮得肿起,红得透光,四下里没有一分杂色衬着,倒像是玉里裹着一颗丹砂。
“世人说的炉鼎,”袁旻序慢条斯理往下说,“极品的那种,说的就是这个身相。皮白,肉软,里头一缕热,走一遍通三关。千年难碰一个。”
“炉鼎不是炼药用的。”
“……”
他噎了一息,弯着腰笑出声来,笑得那挂亮丝又淌下来一滴,落在她胸前的软肉上,慢慢地滚,滚进乳沟里不见了。
“对。”他直起腰,重新低头去看那副身子,“也是炼药的。”
崖兰没听懂,垂着眼去瞧那片雪白,又瞧那点红。
“那她……”
“她比你那口玉鼎值钱。”袁旻序伸舌把唇角抹干净,笑得眼尾都挑起来。
崖兰没答话,只伸出一根指头,极轻地按住那粒珠,按了一下。
她浑身一抽,缝里悄悄沁出一线春水。
他俯下去,含住另一边。第一口没含准,牙磕了上去。
“啊嗯——”
崖兰慌忙松口,抬眼看她。她眉拧着,眼却半闭,丝毫没躲。他便再含回去,这回只用唇裹着,慢慢吸。吸一会儿,松一会儿,舌尖绕着圈打转,把那一点从浅红吮成深红,从深红吮成肿。
两人各据一边,一个含得刁钻,一个含得笨拙。她胸前两颗被吮得发胀发亮,松口的时候凉风一掠,又麻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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