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温新剥鸡头肉。”袁旻序低低念了半句。
“什么。”
“夸你。”
“哦。”
崖兰当真答应了,答应得认真,顺手把那粒又含回去。
袁旻序的手从乳侧滑到腰间,五指拢住她一把细腰,按了按,又顺着胯骨往下摸。摸到茸茸细草上,两指并起,绕个圈,压下去。
底下早湿透了,褥面洇着一块深色,正一圈一圈地往外爬。他指头往两边一分,那道细缝便裂开一点,露出里面更嫩的颜色。指腹从缝上刮过,拖起一挂黏丝,扯得老长,亮亮地垂着。
“师兄。”
“嗯。”
“你摸摸狸宝这儿。”
崖兰伸出一指,贴着缝自上往下滑。滑到正中,触到一颗小小的珠,那珠子被藏着,一半缩在两片软瓣之间,触上去是硬的,滑过去是滑的。
“这颗叫蕊珠。”袁旻序掰开两片翻起的软肉给他看,“外头两片是花唇,里头这条路是花径,再深那一点,是花心。”
他一边说,一边按着各处点过去。点中蕊珠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记住了。”
“记住了。”崖兰答得端方,像背功课。
他到底还是低头去了,两条腿架在臂弯上,腿根被扯得极开,底下那张小嘴整个翻开在灯下。两片软唇被方才一场潮气浸得又红又鼓,朝外翻着,缝隙之间嫩肉翕翕地抖,水光一层压着一层。他掌根压在她小腹上,两指在缝口慢慢地揉,揉得那两片越发翻开,露出里层更浅更嫩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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