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经过牢房,都急切问她是否受辱的母亲……难道她也被扒光衣服、穿上乳环、画着淫妆,在这里撅着屁股等待交配?
不……这不可能……江玉仪流着泪,轻轻哀叹。
“淫水儿流,今天是你第一次在这儿找丈夫,不想说点什么吗?”狱卒高高举起鞭子,威胁道。
“别……呀!好痛……求大爷给淫水儿流找个壮一点的……”
江玉仪本不想开口,可鞭子狠狠抽在雪白翘臀上,痛得她瞬间崩溃,下意识说出最下贱的话。
“我们的新娘子想找个壮一点的干什么啊?”
几个狱卒哄笑一片,连下方站着的淫奴们也跟着浪笑——这些每天被操得猪狗不如的女人,或许嘲笑别人和交欢,已是为数不多的乐趣。
“操……操我……”
江玉仪看着那个抽泣的淫奴母亲说道,仿佛最近的调教都失去了作用,自己无法再说一些下贱的淫荡话来讨好这些禽兽般的狱卒。
“哟,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会这么说话?还‘操我’,连我们都不好意思这么直白,重说!”狱卒显然没调戏够,继续逼她。
“求……求大爷给奴家找个如意相公……”
江玉仪看见鞭子再次举起,恐惧终于压倒羞耻,哭着说出这句最屈辱的哀求。
“这还差不多。今天淫水儿流想找个壮的,就不用抽签了——你去伺候铁奴吧~”红衣狱卒笑嘻嘻宣布。
“呜呜~!”淫奴们一阵骚动,那个身材丰润成熟的美奴猛地抬头,颤抖着娇躯,乳头上的铃铛叮铃轻响。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惊恐地闭上,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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